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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世界有大量你的眼睛看不到、但一直都在的東西——植物、微生物、細胞、DNA 不是五個主題,是回答同一個問題的五種工具。
Instruction in English. Social life in Chinese.
全美語授課
AXC 挑一個值得孩子提早遇見的世界,
把它變成孩子可以看、可以做、可以重做的形式。
然後把那個世界放進一個五天的小社會——
孩子在裡面有一份工作、有選擇,
也要承擔選擇的結果。
英文讓他走得進來,中文讓他走進同伴裡。
AXC 是茉莉花園發展的三大學習系統之一,回應 身態式學習 裡關於「孩子如何理解世界」的問題。
AXC 的核心能力,是挑一個值得孩子提早遇見的世界, 把原本複雜、抽象、超過他年齡尺度的東西, 轉譯成他可以看、可以做、可以重做的形式。
一個主題對我們來說不是一批內容,是一個角度。 顯微鏡給的角度是:這個世界有大量你的眼睛看不到、但一直都在的東西。 麥塊給的角度是另一種:你可以先在一個世界裡把一個東西想出來, 再回到這個世界,用手邊真的有的材料把它做出來。
而這件事要在五天裡真的運轉起來,需要一個機制——那就是小社會。 每一梯都有自己的主題世界;小社會則讓孩子不只是來參加活動, 也在五天的共同生活裡擁有一個位置。 這裡有一些事情真的需要人去做——所以孩子會有一份工作、要跟人協商, 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。 工作、商店與營隊貨幣,是讓那個位置變得真實的方式,不是我們要教的科目。
孩子在這裡不會坐一整天。每天動靜交錯—— 有體能、有移動、有必須動手完成並帶回家的東西。 語言是工具,任務是引擎,理解世界才是目的。
為什麼是教室,不是校外教學?
我們可以帶孩子去科教館看顯微鏡。他會看到,也會覺得有趣, 但那是看過。我們真正想要的是:他自己拿著顯微鏡, 去看他周遭本來就有的東西——教室裡的、口袋裡的、身上的。
跟生活連結,指的不是把孩子帶到現場,是把觀念接回他自己的生活。
教室是一個限制。它比不上真的現場,這件事我們知道。 但它同時是一個可能——只有在這裡,孩子才有時間停下來、拆開、想不通、再做一次。
在真實場域裡,時間常常跟著路線、環境與正在發生的事情往前走; 教室則提供另一種條件:可以把一件事留下來,拆開、反覆試,再多停一會兒。
我們相信能力常常是在機會裡長出來的,不是先被準備好的。
所以在 AXC,孩子從很小就會碰到真的東西:真的電路、真的顯微鏡、真的錢、真的工作。 年齡改變的是進入的方式,不是他能接觸的世界有多大。 我們尊重發展差異,但不把年齡的平均值當成每一個孩子能力的天花板。
孩子說「我不會」的時候,我們會先給他嘗試的機會。
而好玩在這裡不是附加價值。我們說的好玩,與其說是有趣, 不如說是孩子擁有足夠大的行動空間—— 大部分孩子在大部分時間裡都有事情可以做, 而不是被活動的結構安排成長時間等待。 那樣的場面通常不安靜,也不整齊。
但要把空間放大,得先把邊界做好: 先固定,再放開。
課程以英文進行——任務指令、上工訓練、商店交易都是英文。 孩子與孩子之間的生活對話,自然會是中文。 規則說明、開會、處理衝突、每日反思我們也用中文, 因為聽不懂規則就參與不了,而參與才是這個營隊的核心。
英文用來把事情做完,
中文用來把事情講清楚。
英文在這裡不是一個科目,也不是五天要交出的成果。 它是一張門票,會大幅擴大孩子日後能接觸的資源、能交流的人,以及能進入的世界。
我們不會承諾五天讓孩子的英文明顯進步。那不是一個我們能誠實驗收的成果。 我們更在意的是:當他還沒有全部聽懂的時候, 這個環境有沒有仍然讓他找得到位置,把事情做下去。
作品是學習的痕跡,不是全部的學習。
有時候作品做得漂亮,是因為大人幫得比較多—— 過去我們也太常用作品來呈現成果, 所以容易讓家長只看到最後完成的那個東西。
我們更想讓你看到的是另一些痕跡: 他開始願意試、他在共同生活裡做過選擇、 他有一份工作所以有位置、他說得出自己剛剛在做什麼。
這個世界有大量你的眼睛看不到、但一直都在的東西——植物、微生物、細胞、DNA 不是五個主題,是回答同一個問題的五種工具。
你可以先在一個世界裡把一個東西想出來,再回到這個世界,用手邊真的有的材料把它做出來。
五天後,這間店要真的開門。孩子分成廚房、前場、行銷與帳務等工作組,輪班、定價、結算,第五天對外開市。
披上自己的巫師披風,調一瓶魔藥,完成一封火漆密信。
先看懂別人怎麼做,再做出自己的版本。工作室:北教大;Discovery Field:臺灣大學校園。
AXC 是跨領域任務式學習的具體落地—— 用語言任務作為跨領域整合的介面。 學校採用 AXC 校本合作時,通常對應「雙語政策 × 校訂課程 × 跨領域素養」 三個需求的交叉點。
設計原則:情境先於文法、任務先於字彙、鷹架先於句型。